玩具にしんさい

在鞭子里找糖吃

在舞台上已经足够骄傲的他,这时候真是脆弱得让人怜爱。

柚葵崽子【


刚打的耳洞要戴着耳钉才能长好并且永远留下那个洞。



腿间的烙印也是如此。


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。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按着褪下裤子,几只手强行分开他胡乱踢蹬的双腿,一个男人握着一根细杆,顶端是一块核桃大小的圆形铁块,被烧的火红,不断点下点点火星,小小的孩子挣扎尖叫,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怕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

烙铁接触皮肤刺耳的声响,皮肉烧焦的味道,剧烈的疼痛,还有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刺耳尖叫——他疼得昏了头,疼得眼泪都没来得及流出来,叫得整个胸腔的空气全都消耗殆尽。



滚烫的铁在他皮肤上停滞了三秒钟,却像是三个世纪那么久。苍白的天花板模糊了,他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,终于昏了过去。




醒来的时候腿根的地方绑着密密麻麻的绷带,一个小小的药瓶放在一边。



「记得按时抹药,伤口感染了这条腿都保不住。」其中一个按着他的男人把药扔在床上,语气里全是不屑。



他像是没有从早晨的惨痛经历中缓过来,呆呆地看着男人没有反应。直到男人带着鄙夷的目光离开,他才把目光落回那个小药瓶上。



「堂」字小小的,却只有满满的耻辱。他给尚未愈合的烙印上药,疼得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。




睡梦中的剛也着掉眼泪。



噩梦都那么眷顾他,非要他将所有残酷的记忆完整的重现后才许他醒来。




「做噩梦了么」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捞进怀里,是始作俑者,也是他又爱又恨的人。



他不语,整个人往他怀里拼命钻去,又冒着被拎起来狠揍的风险任性了一把,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


「嘶——」男人吃痛,也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



「听话,再睡一会儿。」在那些隆起的肿痕上摩挲几下,男人吻了他的额头。




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,腿根某处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,他不愿再回忆,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







今天的故事不用我写了!【摔笔


暖手消肿两不误。



——来自肿得发烫的耳洞的沙雕脑洞

降温



依旧是Lf读后感X


多少有点按着自己的想法瞎写的意思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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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的降温,剛的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






另一位堂本先生早早地为他准备了膏药。





「怎么?又不舒服了吗?」




扔垃圾的功夫,光一看着恋人在膝盖舞动的指尖,眉头再一次皱起来。






「没」他抬眼,冲他笑的温婉「刚揭了膏药有点痒。」





「我去给你拿个毛巾热敷一下」刚刚剪了头发的男人头毛还有些不够服帖,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嘴角,转身出了门。





剛望着男人的背影敛下眼睑藏不住的笑意,把那几个假名在膝盖上又写了几遍。



我以为是梅干呢



Lf读后感X









怀里的人穿着工字背,圆圆的肩头白嫩嫩的,左肩的黑痣在一片白皙中分外显眼。



堂本光一仿佛听到了自己喉结翻滚的声音。



「嘶——干嘛!」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齿间的皮肤紧了紧,依旧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,舌尖上在黑痣小小的凸起部分打着转,勾勒出那个性感的轮廓。


「我以为是梅干呢」


「啧,那好吃吗」


「没品出味道呢,我再尝尝」



「滚!」


我开新坑无法学习怎么想想都是因为你!!! @蜜枣馅儿的粽子 【甩锅


考研把我逼成啥样

我现在心里的巨匠就是个容嬷嬷


想知道为啥九天的赞还不到衣冠楚楚的零头😂一个妈生的咋这么大区别【不是